夏天。
再落地,她从靠北方的城市来到江南水乡。身边来来往往的各种南方方言,她一句也没听懂。
半年前,温从宜亲自宣告了钱汀和温绍民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的结束。
正在例行隔半个月就大吵的晚饭时间,钱汀嫌弃这老居民房的风水不行,想换套房子。最近家里开销也有点入不敷出,只好找他拿钱。
而温绍民一人养家,不堪其烦地讲述公司靠亲戚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上级,当然重点还是没钱。
两人互相不在频道地大声争吵,各说各话,谁也没认真听谁的,从一开始的拍桌踢凳子上升到边生气边怒吼自己的苦楚心酸。
先是占有经济优势的温绍民吹响号角,忍无可忍般站起来:“我一个人养你们娘俩,还得每个月寄钱回去给我妈!你没工作赋闲在家,那体谅体谅人行不行?”
钱汀不甘示弱,直接摔下筷子:“你说我没工作是什么意思?姓温的,当年可是你站在我家楼下求我两天两夜让我嫁给你!是你他妈说让我在家当全职太太的!”
“我也没让你去工作!但你能不能每个月少买一点杂七杂八的包和鞋子?现在公司都在裁员,我这饭碗能不能保得住还不一定。一一明年就要上高中了,消费会更大!”
“什么杂七杂八的鞋和包,我只给自己买吗?你身上穿的是什么?一一身上穿的又是什么?”钱汀怒不可遏,刻薄地出口讽刺道,“现在男人没本事就会朝自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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