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跟她一样,是个乖孩子,应该很听话才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吃药的时候他很抗拒,不论白氏怎样哄,就是不喝,扭过头去只露个后脑勺,被子往上一拉拽,谁来都不好使。
阿沐身份尊贵,白氏有所顾忌哄不好,一时真是没辙。周绒上前说了几句:“阿沐,你要听话,把药喝了。”
周绒向来严肃,说话更是直来直去,平时阿沐还会惧怕三分,如今本就身子不舒服,脑袋涨得厉害,哪里顾及得了那么多,脑袋往被子里一缩就是不理会。
关键时候还得慧宝出马,她上前闻了闻那药味儿,一张小脸皱得鼻子都快陷进肉里了,但还是从娘亲手里接过那苦药,“娘亲,我来试试吧。”
“这…”白氏起初犹豫,想了想又好像没别的法子,只好答应,“那好吧,你小心点烫。”
“你们都先出去吧。”
大家都按慧宝说的做,去外边等待,这会儿细心的白氏才注意到陈洼不见了,好像从刚刚她端药进来的时候就没看见陈洼,也不知又跑哪里疯去了。近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