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之前他又说了,还是看慧宝自己决定。如果她更喜欢这里,还是尊重她的意愿吧。”
毕竟在这山间僻壤之地,慧宝会有个更加美好的童年。
陈洼不知家里来的是什么样的贵客,只当是失联的远房亲戚。他推着一板车大米故意在老头子面前晃悠,想要邀功。
“爷爷,你看这些是什么?”
陈老头自然看得出那是一板车的大米,那袋子上的“白”字是白呈粮铺的标识。正是因为认得,他才怒气中烧,脱了脚底草鞋就冲着陈洼过去要打。且骂骂咧咧道:
“好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才解决了赌债的事,你又去人家粮铺偷大米了是吧?不是叫你上山砍树去嘛,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人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陈洼心里那叫一个冤,怎么他最近干啥事放在老头子眼里都那么不入眼呢,一边往大槐树下慧宝那边跑一边解释:“不是啊我没偷,我真没偷,这米是用钱买的。”
用钱买的?陈老头自然不信,骂得更凶了:“你当我老糊涂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