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仍旧想劝她冷静一些。
成卿见无法?说服他,干脆挣脱她,跑向马车前面?,夺了那人的马。
她动作太快,谢渊根本没拦住,或者说,他也不想拦。
谢渊看着成卿的背影渐行渐远,苦笑一声,叫他们不必追了。
“随她去吧。”
他也不想做这个恶人,情之一字,谁又能说什么呢。那些故事里都说,情之一字,拥有开天辟地?的力量。
·
河越已经坚持了二十日?,已经是强弩之末。成戚已经叫那些愿意走的人都走了,剩下那些都是不愿意走的。
他不愿意强求他们,他唯独强求了成卿。
他想要成卿活着。
简伯来找他,一脸的背痛:“少爷。”
成戚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如?今城里弹尽粮绝,撑不了几天,只怕没两?天就要被破。
简伯笑了笑,道:“今日?便是死在这里,也不枉我生为河越的子?民。”
成戚咳嗽一声,看向手边桌上?那几盆五十滴。
成卿走后,他特意叫人把这几盆花搬进?了自己?房间里来亲自照顾。
他看着那些花,同寻常的花也没什么区别。
他却第一次如?此?急切地?希望它们有区别,他第一次急切地?希望这花真如?传闻中?说的那样,能令人起?死回生。哪怕他生出来,便被告知这一生很短暂,他从未这样渴求过能活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