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羞什么呢?”芍楼长帝卿见纪露敛眉闭眼,一副不敢看自己我样子,便笑着揶揄道。
“帝卿您容华万丈,小人巍巍不敢望也。”纪露大脑一片空白,白花花的胴体让她冷汗直流,心里只反复响起“非礼勿视”这四个字。
芍楼长帝卿也懒怠与她继续周旋下去,只见他眉目一寒,而后便指了指净室,低沉着声音道:“自己进去吧,难道还要本宫拖着你不成?”
纪露见芍楼长帝卿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心里只暗道不妙:定是自己推脱太多,让帝卿生疑了。
如此,纪露便只得仓惶一笑,而后便亦步亦趋地缓缓走进净室中。
芍楼长帝卿饶有兴味地瞧着她缓慢的步伐,心里已是有些厌烦之意爬上心头,不过对于这种没到手的健壮女子,他还是有几分耐心的,既然她当自己是个傻子,那自己便与她玩一玩吧。
一进净室,纪露便又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她只纳闷,这芍楼长帝卿为何如此喜爱熏香?
那净室里自内而外摆着数十只蜡烛,如今寻常人家花好几两银子都搜罗不到这些成色颇好的蜜蜡,芍楼长帝卿却将这些蜡烛摆在净室里,这皇室当真是奢靡富贵。
整座净室在那烛光的昏黄光线下显得暧昧又逼仄,纪露只觉得自己全身上来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她只觉得自己像只无处遁形的羔羊,而那芍楼长帝卿便是眼冒精光的饿狼。
净室中央摆着一件硕大的木桶,满池的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