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听这似曾相识的魔笑,苏绾想起来当日在萧烬寝殿里似乎也听过,果然,来人正是臧晟法师,众人心中感叹,不愧是燕宫八卦之王!
算上这次,这个老匹夫是第四次不请自来、打断仪式了,韩尚宫压下心中的不满,道:“不知太师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
太师眉峰高耸,笑得好不狡黠,右嘴角都快撇到鬓角上去,他摸一把自己光不溜秋的脑袋,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其上,锃光瓦亮。
他卷起拖地的衣摆,甩到小臂上勾着,踮着脚,像只螃蟹似的跳上了台阶,绕着苏绾转了一圈又一圈,身上的木珠哗啦响。
谁也摸不准太师又要作甚,终于,在转了第八圈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指着苏绾的帽子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老夫,赶上这等奇葩之事!哈哈哈哈哈!太子殿下也是天下第一人,好端端一个菱帽,愣是给你戴成个盗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师笑得猖狂,萧烬僵直了身子,被公开处刑,简直丢进老脸,他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