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总之整整一个漫长的冬天,顾盼都是怀着对新朋友这样的误会过来的,等到冬去春来,单薄的春装衬衫下能看到短发姑娘若隐若现的胸罩的时候,顾盼才真正傻眼了。
拉着老朋友询问短发姑娘的性别。
老朋友也傻眼了,“当然是女的啊!你难道自己没有长眼睛吗?”
顾盼:“卧槽,第一次见面的当天,你明明说自己会带着一男一女两个朋友来吃饭啊!”
“另外一个长发姑娘一看就是女的,那我就自动默认短发姑娘是男的了啊!”
朋友扶额,“不是……正常人都以为你见到人就知道我带来的人有变化,带来了两个姑娘吧……谁能想到还需要特地提醒你一句,我今天没有带一男一女来,我带来的是两个女生?”
“你的两个眼睛是用来呼吸的吗?”
顾盼委屈巴巴,认定一件事情之后,人们都会顺着这个认定来思考问题,不会再重新思考当初的认定是不是正确啊。
顾盼用了两顿大餐,当做自己损友的封口费,才让她没有把这个乌龙告诉短发姑娘。
之后顾盼和短发姑娘好一段时间的相处,都别别扭扭的,顾盼总是忍不住将目光绕着短发姑娘的脖子、胸部、甚至下三路看……心中感慨,啊,原来是个姑娘啊。
知道是个姑娘之后,顾盼又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眼瞎了,明明姑娘脖子光滑没有喉结,小手小脚,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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