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了你的邪，到底什么事儿？”
“辅导一下我的语数外史地政。”
“谢谢你没有直接要求我考试替你写试卷。”赵凡翻了个白眼，“这么多我怎么辅导你？”
也是，这么多科目，要是辅导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学完，赵凡英语和地理最好，那就让她先辅导自己这两门就好了。
“地理我可以，最近做的卷子可以分你一套，但是英语嘛。”赵凡跟沈音招了招让她附耳过来，“我跟你讲，我在办公室偷看到陈暗的成绩单了，比咱们学校年纪第一还高十五分呢，你去找找他，让他辅导你。”
最后一句话就内涵很深了，沈音秒懂做出羞涩的样子，“讨厌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说完脸色一变，眉眼笑开花，“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有没有比较难得英语题，你做不出来的，拿来给我。”
“有有有。”赵凡转过身从书架里抽出来一套英语试卷，找到之前自己做题时做好的标记，指给沈音看，“就是这题，特难，绝对可以显出你的水平！”
沈音笑嘻嘻的把卷子接过来，大致看了一眼题目，给赵凡比了个赞，扬着嘴角就转过过去，扒着陈暗的桌子边上，笑道：“杠杆同学。”
陈暗抬眼看她。
“……不是，陈暗同学，我有一道英语题不会，可以问你吗？”
陈暗停下做题的手指，声音冷淡：“我可能也不会。”
沈音早就想到他会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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