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儿,姨娘自是懂你的。可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呀。有些事你要看开。而且……违反圣命,可是全族人都要掉脑袋的。”
李琬顿了顿,接着道:“再者,公主又是何其无辜呢?她堂堂一届公主,与自己的驸马身份相差那么多。有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啊!公主也是个女子,洞房花烛夜这般被冷落,这是……多大的屈辱啊?”
说罢,李琬对素面未逢的荣月不禁有些愧疚和心疼。
叶卿城沉默了半晌,斟茶认错道:“在此事上,确实是孩儿鲁莽了。”
“你同姨娘道歉作甚?你应当同公主道歉才是。”
叶卿城无言以对。
李琬又长叹了口气,问道:“城儿,那公主后来可有怪罪于你?”
“没有。”叶卿城摇了摇头。
李琬不可思议地捏了捏手中的茶杯。
随后李琬感叹着,对荣月又多了几分好感。
“这荣月公主的性情定是极好的!若是换了别个公主,你少不得受些皮肉之苦。”
“公主的脾性,孩儿未了解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