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礼只不过是一句话,便道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王土之上养死士,这便是大不敬的罪过,其心可诛。
“执金吾温钰礼听令,朕命你全力追查此案!”殷元洲重重拍在了面前的肩上,面露薄怒。有人妄图肖想他的江山。这是作为一个皇帝最不能容忍的事!
并且死的是他的心腹大臣,是他的暗线。既然那人都能查到他暗地里栽培的心腹,并且诛杀,那离造反还远吗?!
“是。”温钰礼跪地领命,俊逸的脸庞时并未显露出半分。
殷朝皇帝越看他越欢喜。
温钰礼自上任以来便帮了他不少大事,尤其是这些案件。能力突出嘴又严的臣子,怎么能不招人欢喜呢?
殷元洲心里蓦然生出了一个想法。
“行了,你退下吧。”皇帝挥挥手,面色已显露了几分疲惫。
温钰礼飞快地向上瞥了一眼,皇帝眉眼间的倦色怎么也藏不住。近些年来,殷元洲的身体每况愈下,只是他自己并不承认罢了。
温钰礼行了礼过后,便退下了。
他眼中划过几抹沉思,既然是能养死士的人家,那必然是有身份又财富的人家。但在这偌大的京都中,随便下滴雨,砸中的可能都是些有身份的人。
京城中本就暗潮汹涌,除了有自己国家的人虎视眈眈,草原的蛮夷之族同样野心勃勃。
皇城中人心惶惶,但这种氛围却是与市井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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