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捡瓶子,他看到我们吊在树上,会伤心。
吴润其立刻说表示支持,她脸都激动红了,尖声说,我也觉得,那个爷爷好像很喜欢我们。他会伤心的。
秦之扬眼圈有点儿红,低下头,声音很轻:其实,我妈妈也会伤心。
夏青一板一眼地说,你妈妈还会哭呢。
秦之扬不讲话了,表情扭曲,看了我一眼,好像要征询什么。
我也不讲话。只有夏青回到原先的话题,又说,也不能跳江。爷爷不喜欢人跳江。
吴润其在发抖,说,那你说怎么办?
夏青耸了下肩膀,说,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看秦之扬和吴润其,他们两个看着我,眼睛里又忐忑又焦虑,我想了想,说,不知道的话,要不先什么都不做吧。
秦之扬明显松了口气。吴润其肩膀落下来,像是大难不死的样子。
我有点好笑,就笑了一下。他们两个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们三个人窥见了彼此的心思,起初笑得很尴尬,渐渐,笑得大声,哈哈笑起来。
夏青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干巴巴地哈哈了两下,觉得不好笑,就没跟着笑了。
我们笑得前仰后合,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