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李康仁,后来我看见她手上粗粗的金手镯。
李康仁拿她当宝贝心肝,说话细声细气像个太监,给她买这买那,像个冤大头,居然还做饭,像条狗。
我看他这幅嘴脸,等于看一出喜剧。
好日子没过上头,有天那女人耍脾气不吃饭,等他哄。他好生哄了一会儿,突然暴怒,啪啪两耳光把那女人的脸扇肿了。
女人当晚就走了人。李康仁在家里骂,说,现在的女的都是些势利的婊?子,给她买东西她就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稍微挨一下打,转头就翻脸。
我说,不翻脸死在你屋里头了。
他说,你是我儿子,还是那婊?子的儿子?你跟她亲些?
我说,别人好歹跟你半年,不要婊?子婊?子地喊。她要真的是婊?子,配你也正好配得起。
他说,那是。我也只能配得上你妈这种货。
我说,李康仁我再跟你说一句,你不要扯我妈妈。
他说,老子想怎么扯怎么扯,她就是死了,坟上也写的是我李家屋里的人。
我把桌子掀了,他做给那女人的一桌子饭菜摔得稀巴烂。
李康仁指着地上吼,李桥,你今天不把地扫了老子……
我往外走,背上挨了一脚,差点没把我的心肺给踹出胸腔来。
我摔在地上,疼得卷成一团,他上来又踢又打,拿椅子砸。我抓住椅子,踢他踹他;我爬起来,抢了椅子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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