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做题,阮泞不知为何视线落在他握笔的手上。
手背微黑,骨节分明,很大很瘦,能清楚瞧见手背上青筋。
许是忍不住阮泞几分钟直凌凌目光,胥缙立起僵硬的背脊,面无表情扭头,看向阮泞,“你干嘛!”
声音阴沉,像裹了几层寒风。
从自己思绪拉回来,阮泞懵逼地‘啊’了一声,对上他眼睛,“怎么了?”
后桌有人‘嗤’笑,两人动作看过去,虞绫生怕别人看不见她在笑,急忙捂住嘴。
胥缙耳根子微红,不自在将视线收回,重写做题。
真是奇迹,两人挨着坐了半学期终于说上了一句话。
阮泞摸了摸额头,讪讪摆正坐姿,继续同物理题作斗争。
晚自习下课班上人走得差不多,后背被人轻轻戳了戳,阮泞回过头,后桌女孩扬起笑,很有辨识度的美,“我是虞绫,坐你后面的。”
“你好。”阮泞客气笑笑,她还是继上次班长风波后,第一个主动和自己说话的女生。
阮泞余光看到她阖上的书不是教科书、练习册。
“专门等到你睡醒,外面下雪了,你没带伞,我们一起走吧。”
她利索收拾好东西,挑了挑眉等自己,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