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
“是胡天寿。”陈晓梦对庄严说了一句就接起了电话。
什么玩意?这对狗男女忽然就登堂入室,一点都不避讳自己了?这也欺人太甚,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我庄严还是个大活人在这杵着啊,你们真以为你们这点破事能暗渡陈仓瞒天过海吗?
事实上陈晓梦刚刚确实就直接告诉了自己这是胡天寿的电话,而且当着庄严的面接起了电话开始寒暄。
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向自己宣战吗?
庄严感觉自己已经被这对狗男女逼到了乌江边。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乌江边的项羽是一个英雄末路的故事,但如果他肯低下高贵的头颅乘船过江,他日东山再起也尤未可知。
当然现在不是讲历史故事的时候,因为陈晓梦还在和胡天寿通着电话,甚至讲的含情脉脉。
庄严想到这些只是想提醒自己一个字“忍。”
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可以控制整个剧情发展的能力。
“胡天寿真是个周扒皮,劳动人民的血汗都被他吃干扒净了,今天刚成为他的法律代表,明天就让我干活,本来周末我还想好好陪陪你和孩子呢。”
陈晓梦挂掉电话一脸委屈的向庄严抱怨道。
陈晓梦明明是在抱怨,但庄严却感觉自己真真切切听出了炫耀的意味。这对狗男女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戏弄的傻子。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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