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问吴钩。
“我爸有个老战友在那边有家族生意,一直邀请我过去看看,现在有时间了,我想过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家庭就这样了,为了儿子先立业吧,看看我能不能做个小老板。”
灯光掩饰之下吴钩的笑容苦的像一剂中药。
“出去散散心也好,等你立下山头,老哥就去投靠你,咱们兄弟也大干一番,过一把老板瘾。”
很奇怪一提到老板这个称呼庄严就会想起那个废品收购站老板那张恶心的脸,这个梗看来不光是在吴钩心里留下了阴影。
“大哥说笑了,你想去嫂子也舍不得你啊。”
“老夫老妻了看见就烦,她巴不得我出去一个人好清静清静呢,你放心,我会替你常常去看看孩子和阿姨的。”
一提到孩子吴钩就不说话了,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霓虹闪烁的路口。
“什么时候离婚对成人而言都是无所谓的,谁离开谁不都是照过呢,只是苦了孩子。”吴钩又是一口干完一瓶啤酒。
“哎,只是苦了孩子。”庄严也哀叹一声附和了一句表示同意。
“哥你刚刚说嫂子做头发去了?”吴钩突然问了一句。
“是啊,好像和闺蜜一起约得什么托尼老师。”
“那我肯定是喝多眼花了,自罚一瓶,财富大厦门口那个女人感觉和嫂子好像。”吴钩小心翼翼的说道。
像?
庄严笑着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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