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住的闪,我越想越害怕,再看这个客厅,也觉得空荡荡的,特别吓人。
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我向后看去,发现是提着医药箱的湛零。
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很自然的撩起我的裤腿,看着那块伤痕,声音清湛:“还疼?”
我平时不怎么跟他讲话的,但这时除了回答他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疼。”
“忍着点。”
他对人说话一向简短,拿了酒精棉擦在伤处,酒精挥发以后,凉凉的感觉带走了部分疼痛,之后他又低头,细心的给我擦药。
这三年间,长我两岁的湛零步入青春期,个头开始拔高,从刚进苏家时只高我半头,到现在能轻松俯视我。
他坐在沙发上,额前细碎的短发盖住了他的一只眼睛,明明还是个初中生,却给人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在等药水干的时候,我问他:“哥,以后我们怎么办啊?”
他言简意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似乎对父亲的死并不悲伤,但父亲只给他买最新款的手机和游戏机,没有我的份。
他说哥哥自律,我不行。
父亲对他那么好,但是他从得知父亲的死讯到现在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我突然来了火气,挥手打掉他的医药箱,药瓶药罐滚了一地。
他一愣,抬头看着我,一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我有点
分卷阅读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