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真较真,死前的那番话不过是顺口说说:“爹,娘,我嫁!”
房门打开,偌大的堂屋里安静下来。
钟建国眉心一跳,琢磨该怎么解释。
宋招娣:“俺不是说他现在是个大学生,他毕业好几年了,现在是军官。天天在部队里训练,风吹日晒雨淋,比咱们辛苦才显得老。”
“军官?”女人惊讶,又不想承认宋招娣运气好,“多大的官?”一准是个小排长。
宋招娣:“团长。”
“婶子知道团长是多大的官?”宋大姐见对方不敢置信,极为满意,“团长上面是师长,师长上面是司令。”
女人惊呼道:“俺的亲娘啊,俺就说招娣是个有福气的,果然是个有福气的人。招娣啊,俺以后是不是得叫你官太太?
“招娣啊,以后婶子家的狗蛋长大,俺就叫他去钟团长手下当兵。”不等宋招娣开口,就对钟建国说,“钟团长,给俺家狗蛋个小连长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