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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瞥了旁边的纪伯宰一眼,他硬将一口气咽了下去,只冷冷地道:“姑娘慎言,污蔑仕官,当受刮骨之刑。”
明意乐了:“污蔑?若是说真话也叫污蔑,那大人今日这般行径便是在陷害。小女蒙受纪大人恩惠,绝不愿因这莫须有的事连累纪大人名声,还请大人查清了再言。”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她现在好歹是纪伯宰的人,她若成了凶手,那纪伯宰就有连带的责任。
她咬牙说完,愤恨地坐回纪伯宰身边。
纪伯宰原是有些不爽的,但看这小姑娘牙尖嘴利地把人一顿呛,他突然就笑了。
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梢,他道:“凶手是你,我不会护着。但若不是你,有我在,谁也别想冤了你。”
这话看着是说给她的,实则一字不落地全落在了赵司判的头上。
赵司判有些恼,想起身,肩却被恭王给按了下来。
“这案子是复杂了些,查无可查,非赵大人之过。”他笑,“且就这样吧,今日是来为小儿庆百日的,就不说那些了。”
“是啊,恭王府酒这么美,你们怎么还有心情聊别的,来来,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