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渴望有家有亲人的,所以她又跑了回来。
尽管沈行总是骚扰她,但那都还好应付,至少这么些年来,沈行也不曾强迫过她。
但是黄皮,她摇了摇头。
沈行是活阎王,而黄皮是死狗。
活阎王好歹还有点分寸,有下限,但死狗就完全无节操,也无下限。
“魂被人勾走啦?发的什么呆呀!”车门推开的时候,沈行的话也就一 并飘了出来。
阿言这才回过神来,“你下车吧,我还有点事。”
“大半夜,你能有什么事?你不是十点以后就不载客吗?”
沈行觉得她有点异样,像是被什么吓倒了,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下回再被人捅刀子,别给我打电话,打了我也不会来。”
阿言转身坐进车里,沈行却没有下车。
“你能眼睁睁看我死?不怕我那老娘埋怨你一辈子?”沈行撇了一下嘴,一脸的不信。
“呃……”阿言知道自己早被沈行看穿了。
是的,她没办法不理会。谁让这活阎王是婶婶唯一的儿子。
婶婶一直觉得对不起他,本来应该照顾他的那些岁月,婶陪在了自己身边。
所以,阿言觉得,是自己欠了沈行。一直以来,只要沈行不太过分,阿言都不会真不管他。
第39章 在他眼里,你跟绑了他的人,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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