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觉得自己不该打听这个,但就是没忍住。
“我婶婶的儿子。刚刚从牢里出来。”阿言叹了口气。
“因为什么进去的?”成霜又问。
“故意伤害,判了两年。按说,还没到日子,不知道怎么就出来了。”
阿言有点担心,赶紧给婶婶拨了个电话,好半天,婶婶才接了电话。
“婶,我看见沈行了。在陈家桥……去找过你啦?又要钱啦?你可不能再拿钱给他……
你放心,那么大一个活人,只要不懒,饿不死……你欠他什么呀,都是……好,好,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阿言显得忧心忡忡。
“他越狱了?”
“嗯?”阿言有点走神,“不是,说是在里边表现好,提前出来了。不过,霜霜,你刚才不该下车,万一他伤着你,或者是被人认出来,那就不好了。”
“他若能伤了我,那也是本事。走吧,回酒店。”成霜闭上了双眼。
他刚刚在想,为什么自己要下车管这趟闲事。
阿言说得没错,就算那寸头伤不了他,但若是被人认出来,拍了照片,刚才那情景,绝对能编出一个爱恨情仇的曲折故事来。
他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阿言,明明就只是萍水相逢。
总不可能,他是看上那丫头了。
他的眼光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回去的路上,阿言很安静,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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