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我终于是伸出了手,挠在头皮上。
老话说,千里之外堤,溃于蚂蚁窝。
往往巨大的崩溃,都来自小小的松懈。
我当时一松懈,马上不可收拾,疯狂挠,使劲挠,把头皮的血痂全都挠了下来。
挠玩就是疼。
不过,疼,可比痒好受。
饱受瘙痒折磨的人,一定能感同身受。
痒,真的比疼难捱,尤其不能挠的时候。
我挠的差不多了,我奶回来了。
她一见我满头是血,还咧着嘴傻笑,当下就吓的说不出话了。
我笑着说,奶,你别担心,我舒服着呢。
这是真话,我是真舒服呢!
刚才痒,现在一点都痒了。
奶奶哇的一下就哭出声来,抱着我捶自己的胸口,怪自己没照顾好我。
我当时身体不行,也说不了太大的话,只是咧嘴笑,估计也是把奶奶吓坏了。
不过,奶奶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
甚至见过至亲惨死,所以,我这点小伤,并不能乱她阵脚。
奶奶马上找来纱布,给我处理伤口,还把血迹全都清理。
她嘱咐我说,等三爷回来,千万不能说挠破头皮,更不能说奶奶去别处了。
我当时小,可也看过不少爱情片,知道奶奶是怕三爷吃醋。
想来奶奶也是喜欢老村长多一点,不然,大孙子都不守着,会去
第四章 修掌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