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临走还不忘把和他一样有挖墙脚心思的同行一并忽悠走。
倒是为唐芋省去了许多麻烦。
再之后便是些本市电视台的记者,以及一些打着校内社团采访的幌子,意图索要联系方式的同级生、学长之类。
唐芋盯着鞋尖,心生烦躁。
尽管她一再重复,家里没有花瓶去容纳这些花,一旁的桌子仍是堆满了花束。
那些花束用漂亮的玻璃纸包裹着,像精心矫饰后包装出的心意。花瓣上滚着露珠,尚且鲜活,实则早已步向枯萎。
等到人潮终于褪去,唐芋闷在胸中的一口气总算吐了出来。
她开始后悔听了文珏的话,掺和进这一桩乱糟糟的杂事中。
平白消磨时光。
她起身拉上入口的帷幕,脚尖一转,面朝那扇将将一人高的落地镜。
镜子细长又窄,照得她细瘦的腰线愈加盈盈一握。
唐芋侧腰,手臂背到身后,正准备脱下芭蕾舞裙,方垂落的帷幕外隐约漏进来一绺光。
紧跟着是几下轻缓的叩墙声。
“”唐芋停下划开衣服的手指,动作倒是没收回来:“请进。”
从漏进来那绺光的位置,探进一只腕骨分明的手,徐徐掀开帷幕。
唐芋指尖依旧按在拉链上,头也没回,隔着镜面打量进来的人。
来人穿着云高夏季的短袖衬衣,领口白得发亮,身上熨帖得连道褶子都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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