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带,李建深后退一步,微不可查地躲开她的手:“放桌子上吧。”
青葙愣了下,看到他腰间那个绣着梅花纹样的荷包,恍然大悟,他应当是不想让自己碰卢听雪送他的东西。
她将络子放在桌子上,知道李建深不喜欢她在承恩殿久待,便叉手行礼:“既然如此,殿下,妾这便退下了,您千万记得敷药。”
李建深坐在杌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问:
“你似乎很在意我这张脸。”
他问的随意,青葙的心里却是猛地一跳,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殿下怎么这样问?殿下是储君,伤了脸总是不好的,且殿下生得这样好,若是破了相,那当真是暴殄天物。”
李建深不置可否。
她好像总能时不时说出一些俏皮话来,这跟宫中的人很不一样。
等青葙走了,李建深才后知后觉发现,他今日同李弘吵了一架,心情却也没有很坏。
冯宜本担忧李建深今日会发脾气,但半天过去了,见他还是如往常一般,一颗心才放下来。
每次殿下与陛下闹矛盾,他都要战战兢兢好几天,这次却平安无事,真是‘阿弥陀佛’。
他将此事归功于青葙。
又见李建深一直盯着青葙留下的络子看,忍不住上前替她美言几句:
“殿下,太子妃身子不舒服,还一直高高兴兴地为您打这络子,可见她待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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