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觉得林淡不知所谓,上不得台面,平日里又冷冰冰的不爱说话,无怪乎教主看不上她,甚至连她养的男宠也被一个侍女勾走。
“左护法,我劝你赶紧回去换一条裙子,否则教主责罚下来你承担不起。今天毕竟是教主大喜的日子,你穿得像奔丧一样,不是故意触他霉头吗?”右护法低声规劝。
林淡只淡淡看他一眼便径直坐下,浅饮一些烈酒。她肤色看上去极为惨白,嘴唇却殷红如血,一双黑眸缀满冰霜,十分瘆人。右护法与她对视一眼,不知为何竟平白打了一个寒颤,当即不敢说话了。
林淡放下酒杯,垂眸等待。白岩就坐在她正对面,若是往常,她早就直勾勾地看过去了,今日却连个眼角余光都不给,仿佛陌生人一般。白岩也只是淡淡瞥她一眼就看向门口,眉宇间一派怡然。
自从被掳到东圣教,他照旧抚琴赏花、泼墨挥毫,全然不见慌乱。对他来说,被人绑架似乎只是换一个地方居住,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他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酒盏,却不饮用,只是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腕,修长的指尖轻轻叩击杯壁,姿态十分闲散。
他总是镇定自若、从容不迫的,这使他越发神秘,也越发迷人。礼堂里不断有人朝他看去,男女不忌,想来他只需展露一抹清浅而又温雅的微笑,就多得是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有些人按捺不住地朝他走去,本想灌他一杯酒,被他淡淡一瞥便退却了,一时间不敢唐突。哪怕没有武功,身体柔
40.天下无双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