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荣喉头滚动,不过,他自持身份,不想像普通流氓那样,直接强来。
站在床边,贺锦荣无奈地对陈娇道:“我哪里比不上霍英,你竟然与他合谋害我?”
陈娇全身发抖,但她有过被逼迫的经历,知道哭着哀求、挣扎拒绝都救不了自己。
陈娇本能地想到了拖延时间,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他愿意给我名分,二爷能给我什么?”陈娇仰头,不甘心地问。
贺锦荣一怔,随即冷笑,坐在床边道:“他给你什么名分了?你跟了他这么久,他娶你了?”
陈娇撒谎:“他说等狮行赚了银子,就风风光光娶我过门。”
贺锦荣鄙夷道:“就凭他与赵虎两个愣头青,何年何月能赚钱?你若是乖乖跟了我,我在外面给你置办一处宅子,你不比随他过穷日子强,到时候我会接凛哥儿回贺家,让他继续做贺家的三少爷,与威哥儿一样体面。”
陈娇似乎意动,眨了眨眼睛,她朝外面努努下巴,道:“口说无凭,二爷写成字据,我便信你。”
贺锦荣知道她是聪明人,笑了笑,真去命人准备笔墨纸砚了。
陈娇乖乖地坐在床上,没有试图逃跑。
她很乖,贺锦荣暂且放松了警惕,坐在书桌旁提笔写字据。
写到一半,一个小厮突然冲了过来,在门外喊道:“二爷,不好了,霍英找上来了!”
“啪”的一声,贺锦荣手中的笔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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