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再议亲罢,现在咱们住在一起,不合适,于子淳的颜面也有损。”
谢氏都听儿子的。
虞敬尧这就带着虞湘出门了,拐出虞家所在的巷子不久,兄妹俩就兵分两路,虞敬尧骑马去了自家的绸缎庄。
只要没事,虞敬尧就掏出袖中的书卷,那埋头苦读的样子,还真像一个考生。
傍晚虞敬尧回府,虞湘凑过来,看着他一直笑。
虞敬尧疑道:“有话就说,傻笑什么。”
虞湘嘿嘿问:“大哥,陈姐姐养了一只狗,你猜那狗叫什么名字?”
虞敬尧差点就弹妹妹一个爆栗了,但为了掩饰他与陈娇的关系,他只能当做不知。
“叫富贵!”虞湘哈哈大笑着说出来,说完一溜烟跑了,怕兄长打她。
虞敬尧望着妹妹小蝴蝶似的开心背影,莫名出了神,除了几次嘲讽的冷笑,他就没见陈娇像妹妹这样笑过,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
这晚,虞敬尧比昨晚多背了一刻钟,早上醒来,记起梦里他都在背《论语》,虞敬尧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总觉得自己不该答应她什么十件事,费神费力,太亏了。
就这样,虞敬尧用了三个晚上两个白天,背完了整部《论语》。
白日繁忙,第四日黄昏,虞敬尧坐着马车来淮平巷了,跨下马车之前,他随手将手里的《论语》扔到了座椅上。温故而知新,知个屁,今天背完,他就烧了它!
五月中旬,
第37章 03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