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抗不扛得住吗?”
“我,”男人突然抱着脑袋蹲了下去,满脸痛苦道:“我就是因为担心她,才不要这孩子的啊!
现在各种税收这么重,这孩子一旦生下来,从七岁开始,就要缴纳口赋了。我这一大家子,上有老下有小的,根本就负担不起了啊!
你说孩子到时候都养那么大了,我媳妇她还舍得扔掉吗!与其让孩子跟着我们受罪,吃不饱穿不暖的,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它出生啊!”
这种情况似并非特例,宁宗义好似也已经司空见惯了,闻言,只是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既然你坚持,那我就给你开一副,但是你记住,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务必及时带她来找我,你放心,到时候我会义诊救治她的。”
毕竟是一条命!
闻言,夫妻俩对着宁宗义就是一番感恩戴德。
银柳儿却看的心里略有些不是滋味。
也难怪,之前那男人会去她铺子里想买那东西呢!
由此看来,这种需求也绝不会只是单一的,而这也加强了她要把那东西制作出来的决心。
于是乎——
接下来的日子里,银家人就看到,银柳儿不停地往家里买进许多鱼鳔、动物的肠子等东西。
捣鼓这些东西时还把房门关的死死的,不让任何人进去。
几日后,她终于出关了。
面上挂着心满意足的表情。
“君珠,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