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向池惟青求情去的。
只是那日人被池惟青气走,女子心底大抵受了极深的挫败,之后再没有去紫宸殿求见过。
箬竹看着药罐内药汁逐渐沸腾出咕咕气泡,随手抓起块蒸笼里的糕点塞进嘴里,边咀嚼边嘀咕:小皇帝就是口是心非,分明揣着赶人走的主意,还不肯承认。
果然人间话本诚不我欺,故事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一旦产生感情纠葛,总会有那么个用来激发醋意,证明爱意的工具人出场,起到促进主人公对彼此感情认知的作用。
可怜偏偏叫她成了那个平平无奇工具人。
箬竹捶胸顿足,忿忿然又咬了口糕点。她就把这糕子想象成是小皇帝,一口下去,头拧断,两口下去,拦腰斩断,三口下去,尸骨无存……如此反复多次,解恨!
不过奇怪的是,池惟青如果真按照姻缘簿上写的那么爱陆晗霜,陆太尉就该是他的老丈人。爱屋及乌,对老丈人下手不该那么狠呀。
还有在她废了不少口舌后,终于点头加入池惟青阵营的那位,闫玄度,堪称小皇帝日后的大舅子。明明是一家人,偏要说两家话,还搞内斗,看不懂是真的看不懂。
难怪总说人心复杂,不如他们天族纯粹率性。
药罐中飞溅出来如墨药汁,打断她野马脱缰的思绪。沥去药渣,端了煎好的药往紫宸殿而去。
箬竹进门时,池惟青正站在桌后作画,可见闲情逸致尚好。
她走上前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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