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上班。”
“不用,沙发我自己打开就行,你上去睡吧。”辰濡忙道。
她也没有了坚持帮忙的心情,点点头,自顾自上了楼。
从二楼往下望,辰濡放下了手中的拐杖,双膝跪地翻开了沙发,将它拉开成一张床的模样,两手一支爬了上去。
“枕头和毯子在衣柜里。”她有些冷淡疲乏地说。
他抬头,看到了她的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哎”了一声爬了起来,重新架上双拐去衣柜拿东西。
雷缃叹了口气,往床上一倒,拉起毯子的一角,盖住了脸。
一楼也关了灯,但她听到他辗转反侧的声音,知道他没睡着。
暗夜中,复杂的情感似乎容易泛滥,有些残忍的话也变得比较容易说出口。雷缃忽然道:“这个周六我要去相亲。”
辰濡没有说话。
雷缃心里冒出一股莫名的狠劲:“对方刚从瑞士回来,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他们家和我们家是世交,我们约了去马场骑马。“
“那在那之前我需要搬走吗?”辰濡的声音有明显的克制,每个音节却还是在发颤。
“别呀!只是相亲,又不一定成功,对吧?”雷缃故作轻松地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我爸妈都没指望一次成功,你知道吗?他们觉得恋爱和结婚都可以是两回事,不然早就出手阻止我和彭奕泽在一起了,还用等到今天?”
“彭奕泽?”辰濡似乎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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