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夫人,今日那安平侯夫人听闻贵妃娘娘夸您美貌依旧,那脸色都变得黑黝黝的,她也真是沉不住气呢。”春杏见自家主子心情颇好,便又捡了些好听的话奉承沈氏道。
沈氏果真捂嘴一笑,只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春杏的眉心,便骂道:“你这丫头,她好歹是个公侯夫人,你怎可如此编排她?”
“她每回见了夫人,总要说起前头的白氏如何如何贤惠,国公爷与她如何琴瑟和鸣,奴婢听着当真是气闷得很。”春杏便撅起嘴说道。
沈氏却不以为意地一笑,只道:“你这傻丫头,与死人置气,有什么意思?她白氏再美貌、再贤惠,如今也不过是黄土一抔罢了。”只是她面上虽摆出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瞬间黯淡下去的眸色却将她心内的不虞显露了出来。
白氏是死了没错,可她一个续弦,每逢祭祖年节,都要在白氏的灵位前以妾室礼祭拜,这叫她如何能不恨?况且她嫁与镇国公已两年有余,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继子羽翼渐丰,又有得力舅家为其保驾护航,这叫她如何能心安?
春杏向来是个精怪的圆滑性子,否则她也不能从一个无权无势的粗使丫鬟摇身一变成了沈氏身边的得力心腹,她见沈氏面有不悦,便笑着说道:“奴婢见识简薄,还是夫人想的通透,要我说,国公爷待夫人当真是疼到心里去了,今早,国公爷还派人来内院问夫人可有按时吃食,还嘱咐奴婢要细心照顾夫人,这才是情深义重,琴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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