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甲片攒结而成,我们没有办法祭炼所有甲片, 若是书符甲片在战斗中脱落,又会使得符咒护体效力大为减弱,因此不大适合作为符甲。”赵黍回答说:“几经挑拣, 最后还是选用续筋麻制作符甲, 过程大耗人力,还要多亏越道友呢。”
旁边羽衣阁越青微笑说:“有赖于赵执事慧眼识物,还事先用丹水点化续筋麻,让我们不必大费周章祭炼灵材。”
“谈不上什么慧眼,符甲终归属于军器,要尽量成批祭造,不可能像炼制法宝那般精雕细琢,自然要采用便于获取的灵材原料。”赵黍说:“至于说用丹水点化续筋麻,我想起年幼时偶然见到过乡民在水池边上沤麻,因此受到启发。”
越青轻笑道:“赵执事化腐朽为神奇,当真令我等佩服。”
“化腐朽为神奇?这话有些过了。”赵黍言道:“我只是觉得,眼界目光不能限于修真同道,有时候市井乡野中,平民百姓谋生劳作中也不乏高明精妙之处,就看我辈如何领会。就像现在符甲中还有填絮夯实的步骤,目前要靠工匠手持木舂夯打,如此耗费人力,我还在思考如何改进。”
“赵执事心怀怜悯,实属难得。”越青赞道。
赵黍没有接话,自从他蒙荫获封贞明侯以来,各种恭维礼赞之语听得有些麻木了。就连这位出身羽衣阁的女修也是频频示好,让赵黍有些烦心。
“木舂夯打?”郑思远说:“那用水车不就好了?”
“水车?”
第104章 纵横连经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