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如今已经确定这次行刺不是崇玄馆主谋,而哪怕跟姜茹离开金鼎司的时候,赵黍也能笃定此事。
以安阳侯的智慧,应该不难判断明白,但他又为何会跟赵黍说这些话?莫非真是因为自己这位“世侄”,所以他才关心则乱?
在赏罚院中,赵黍藉由陆校尉的转告,已经约略清楚如今东胜都朝堂之上的纷争。
其中一方以安阳侯为主,坚称鸠江郑氏暗通敌国,力主从严从重处置鸠江郑氏,牵涉与敌国往来的家族成员尽数斩首,其余在各地履职的郑氏子弟也要全部罢官,并且抄没鸠江郑氏所有庄园田产。
同样,在这鼎沸声浪中,也不乏对崇玄馆的质疑。仙系四姓通婚已久,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针对鸠江郑氏,便免不了要牵连到整个崇玄馆。
至于另一方,自然是以崇玄馆为首,他们多是华胥国的世家高门,显然是察觉到安阳侯等人用意不纯,鸠江郑氏若是就此倒下,对他们皆是大为不利。
这些世家高门势力遍布朝野,鼓噪华胥国各地官员上书国主,同气连枝庇护鸠江郑氏。甚至搞出万民请愿这种事情,据说有数千名百姓来到宫城之外伏地叩拜,声称鸠江郑氏为国尽忠,满门英烈,倘若国主听信谗言、误杀忠良,乃是自毁干城云云。
如此乱象,赵黍在赏罚院内听人转述,深感无能为力。哪怕自己事先预见到这种情况,内心无半点愉悦,华胥国朝堂果真乱作一团,党争不休。
第95章 禽兽食朝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