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须髯、净面敷粉的风尚,梁朔那种阴柔模样更为都中万民所喜,除非真是年纪老迈,要以庄重示人,否则都中男子一般不蓄须髯。
贺当关这副模样,显然不是经常往来东胜都,也不知为何与郑图南那种世家公子起了争执。
“赵仙长出手相帮,小人感激涕零,只是怕那郑图南今后便要寻赵仙长麻烦了。”贺当关说。
“哦。”赵黍也不知该怎么回应,总不能堂而皇之地说自己还占过梁朔的便宜吧?
贺当关却有些焦急:“赵仙长,您也许初来东胜都,不知这里纨绔遍地,他们仗着高门家世庇荫,恣意为祸,而且不乏在崇玄馆受学之人,即便未曾精研术法,也有符咒法宝护身。
赵仙长今日将那郑图南踢下水,怕是明日就有崇玄馆修士登门寻仇,即便您是怀英馆出身,在东胜都此地也难保安全,不如快快离去!”
赵黍瞧了贺当关一眼,原本以为这人就是跟郑图南在这妓馆女闾之地争风吃醋,没想到也颇知恩义,不会为了自己避祸扭头便走,还特地提醒赵黍一番。
“我跟崇玄馆打过交道,不必担心。”赵黍问:“倒是贺兄不知因何与郑图南交起手来?”
贺当关似有难言之隐,下了一番决心才说:“小人有一件家传宝物,早年间因为战乱流离,家父不得已将宝物寄托给一位出身鸠江郑氏的好友。安定之后,家父屡次希望讨回宝物,奈何郑氏不肯归还,甚至遣豪奴意图殴杀家父。
第70章 放情恣意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