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边的备用刀叉。
秦筝吓得跟着抖了抖,心虚不已。
干嘛那么大反应啊,这家伙说他好又不行,不好又不行。
贺老夫人揶揄的看他,“云洲,看筝儿都不害羞,你一个大男人慌什么?”
“没有,奶奶。”贺云洲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秦筝。
秦筝也抬起双眸,狡黠的眨眨眼,对上贺云洲的眼也毫不畏惧。
“好嘛,老公下次我不说了。”秦筝乖顺又温柔,宛若家养的猫儿。
贺云洲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还有下一次?
碍于贺老夫人也在,贺云洲无法,只得沉沉应下。
“嗯。”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愈发无法无天了——
贺老夫人完全不懂孙子郁结的心思,高兴的脸上笑开了花。
“奶奶,我吃饱了。”许清陵仿若忍受不了,站起来。
贺老夫人脸上瞬间失了笑容,冷淡的应声,“嗯,好。”
不等许清陵走出两步路,紧接着贺老夫人又开口。
“云洲,奶奶找人算过日子,你跟筝儿今天去领证吧。”贺老夫人声音朗朗。
秦筝一愣,手上的动作也顿住,牛排啪嗒一下掉在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