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含糊,他清楚的看到那位钟总略带愕然的神色一闪。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反过来说就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林扬没等这位钟大老板开口,心里已经有数了,不能驳面子了。
钟醒来意很明白,就是希望林杨能承接一顿素宴。
“是要带荤样荤味儿的?还是纯素斋?或者就是素材。”
吃素可不是简单事,细分出来更复杂,闹不好就容易惹不开心。
那位是哪一种?
钟醒还这不了解,只能去问老张。
老张也有些懵,他也不大确定,“好像都沾点吧。”
林扬一听就大致懂了,那位素食者是个表面儿上的,并不是那种处于某种特殊意义上的。
如此一来就不难了,林扬也没拌蒜,“那您就交给我吧,虽说不敢保证如何,总能勉强入口。”
钟醒顿时踏实下来,“小林师傅谦虚了,你的手艺我是相信的。”
事情谈定了,剩下的就是轻松愉快了,钟醒喝着茶,又一次似无意的说起茶碗儿,林扬苦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装听不懂,不接茬儿,钟总用眼神儿制止了胡秘书的蠢蠢欲动。
茶碗只是些许兴趣小事,没必要让双方都不舒服,钟醒拎得清楚,无论如何也仅仅是现今制作的东西。
通过钟醒的只言片语,林扬很敏感的抓住了重点,村里那些爱鸟人士之所以大掉头是跟这桌素宴有关联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实在的感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