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宁乐先生?”
“替我写个东西。”
“…什么?”程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替我写个东西。”
“噢噢噢噢。”程欢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床,她美滋滋地想:宁乐还没丧尽天良。反正还没有染上仗势欺人的恶习。
程欢抓紧时间去卫生间洗漱完,咬了几口面包,就谄媚地说:“宁乐乐,你说让我写什么?我认识不少汉字儿呢,你随便吩咐…”
宁乐一头黑线。
他清了清嗓子,清逸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给两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吧。”
“啥玩意儿?”程欢甩了甩头。“为什么偏偏要是两年后?一年三年有什么不一样么?”
“你写不写?”
“我写。我写还不行吗?”程欢欲哭无泪,心里腹诽宁乐--平时半声不响的,没想到倒是个当中学教导主任的料--一言不合就让写检讨的那种。
但是这题目怎么都让她联想到以前被高考作文支配的恐惧。
程欢怎么着也是学汉语言的,按说写个800字的记叙文完全不在话下,多年狂轰滥炸的考试也已经让她反射性地拿到题目就开始思考答案和论述方向。
但是她这时候正襟危坐,抓耳又挠腮,愣是没下去笔。
主要吧,她不想还没事,这家伙越想越绝望,觉得自己前途暗淡毫无希望,说不定那时候还在靠着父母的接济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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