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了。
“最后一门无所谓啦。”程欢说。“前两门已经烂成那样了,最后一门我考出花来又能怎么样?”
“总比考出一坨翔来强。”宁乐说。
“哎我以后一定要改过自新…”程欢这个庸人又开始不厌其烦地给自己立fg了。
“打住。”宁乐赶紧叫停,“我说程欢欢,你的脸没事吧?”
程欢莫名其妙,拿出小镜子照了照,除了额头上因为睡觉硌出来一片还没消散的红印子,还有右边半张脸的一道线,可能是睡觉的时候没注意被黑笔划出来,她的脸很正常啊。
“经常打脸不疼么?”宁乐问。
程欢这才知道宁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就知道他狗嘴里必定吐不出来什么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