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B市都榜上有名。”
程欢知道牛勤勤是为了她好,不是父母亲人,换了别人谁会这么口苦婆心地劝人往好路上走呢?别人死活干自己什么事,有那空还不如多背几个单词。
然而程欢每一次,都是笑嘻嘻地打哈哈敷衍过去。
程欢觉得自己没法跟牛勤勤这种整天跟打了鸡血的人沟通:她如果就是胸无大志,甘心做一条不学无术的咸鱼呢?她如果就是早就对自己产生了极为清醒的自知之明,认定了自己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就要这么混吃等死呢?她如果就是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跳开“内卷”的恶心局面,死心塌地要在“躺平”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程欢不明白,明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