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敷在指甲上,她一抬下巴,最了解她的珠儿便立刻送上来一块点心。刚膈应了自己讨厌的人,她这会儿心中别提有多舒坦。
左右有皇帝在身后撑腰,得罪了谁也都是沈玉致的仇人,后宫里就属她这个皇后身份最高,也无人会越到她头上。沈玉致的身份那么好用,偏偏她上辈子还想着维持沈玉致的人设,即使是肚子里有气也憋在心里头,将自己憋出一身毛病。
实在是笨。
褚越和来的时候,沈玉鸾刚把脚趾染好色,她脱了鞋袜,翘着脚架在软榻上,脚趾头圆润如珠,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如玉珠滚动,他立时皱起眉头。
“皇上驾到——”
沈玉鸾叹一口气,让宫人扶起自己行礼。
“你这又是做什么?”褚越和挥退宫人,拧着眉看她指尖嫣红:“你的手,你的脸,还有你身上穿的衣裳,谁让你这样做的?”
“启禀皇上,是臣女自己想做的。”
“玉致从不这样打扮。”看到她身上的艳丽颜色,褚越和眼中恼怒更深:“你既然要学,就学的像一些。你从前不是学的很像吗?”
“启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