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家都差不多,人心冷漠,不把子女放在眼内。
如素继续道:“二小姐说想来看看夫人,随后便到。”
苏拾因扫了一眼凌乱的院子,默了半晌,“那便来吧。”
吴思见她破罐子破摔了,起身拍了拍衣服,“我去备些点心招待一下,小姐你的衣服上都是土,要不要换一身?”
吴思话音刚落,便听见院门处一阵动静,是苏余因来了。
大抵是心情不好,苏余因只随意地挽了一个发式,脸上没有半点妆容。她一进门,表情生动了起来。
怀家好歹是高门大户,怀述的院子却是此番景象,就是往前走一步都不知道脚该放哪。
吴思将石凳上的东西清开,擦了擦,上前去,“二小姐坐这儿。”
坐定后,苏余因看着满园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刚刚搬过来的,忍不住问:“你过得不好吗?”
“甚好。”苏拾因答,“可有什么事?”
她与苏余因并不相熟,苏余因会来,她是想不到的。
“那日你跳山了,隔日就被送到怀家来,我被关了两天,听说了怀家这两天的事,就过来看看你。”苏余因的眉目精致,说话时自有一种艳丽之感。这艳丽又不会俗气,看时只会觉得满室生辉。
苏拾因惊讶于苏余因的惦记,解释道:“我那日是被推下山的,并非我跳山。”
苏余因并不惊讶,“我也怀疑过,不过那日人太多太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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