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好在家面壁思过一番。”
苏拾因来怀家的这两日算是看清了怀家人的真面目,不过都是披着道德的皮来谋利益罢了,怀述在他们眼里什么也不是,她质问:“若我不救他,他背上六条人命的罪该如何清洗?”
怀牧不耐烦道:“我能把他救出来,自然也能替他除罪。现在不是理论这个的时候,怀述好了吗?快点。”
怀述忍着痛将衣服都穿好,在怀牧的催促声中冷淡道:“她没有做错,无需面壁。”
怀牧当然知道苏拾因没有错,只是今日她的做法逆了他的意,他才想斥责一番。只是眼下他没有耐心再和怀述争对错,随意道:“你说没错便没错吧。”
眼见怀述站了起来,怀牧心中暗急,疾步走了出去。
怀述走得不快,在经过苏拾因身边时被她捉着袖子,“若撑不住不用硬撑。”
他自然地收回手,“无事。”
怀家的马车一路疾驰向皇宫。
彼时,皇帝的眼前正跪着一群高呼万岁的臣子,皇帝揉着眉心道:“起来吧,别跪了,看得我心烦。”
众所周知,陛下说不能跪,那不是真的不能跪,还要更虔诚地跪。
于是,所有大臣一致再度叩首,高呼:“吾皇万岁。”
皇帝正被怀家的事情闹得心慌。好不容易扶持起一家堪堪能与右相抗衡的,又被人云亦云的传言搞成这样,他便是想护着也不好光明正大地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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