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素劝不过她,便不再劝。
“你把我那盒金饰带上,我们现在就出去。”苏拾因道,“带上从苏家过来的那几个侍卫,一人给他们一点,让他们把紧口风。”
几人从怀家后门的一条小道上穿了出去。
天完全黑了下来,离怀家最近的东巷里头乌漆墨黑。百姓用的是油灯,仅能照亮半个室内,有的人家为了省下油灯的银子,早早就入了睡。
到达第一个将士的家门外,能看到这家的门上挂着白布。
里头只有一个安静坐着的老妇人,老妇人正对着一样东西喃喃自语,一只手在眼角擦着泪。这正是早上与苏拾因对话的那个老妇人。
苏拾因轻轻敲了一下木门,老妇人往这看了过来,哽咽道:“是你啊。”
苏拾因被推了进去,她冲老妇人道:“是我,阿婆,早上还有些问题没问明白,这才深夜拜访。”
老妇人知道苏拾因是怀家的人,但是她对苏拾因的印象很好,大概是苏拾因同她死去的孙儿差不多年龄的原因。只是一想到怀家的人干的事,她便冷下了语气:“你问吧,不过我是不会为你们作证的,我都听说了,罪都定下来了。”
苏拾因没料到怀述被定罪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别人耳中,“阿婆,我问您,您为什么会说,是怀家人害死了您孙儿。”
老妇人警惕道:“你问我这些有什么意图?”
苏拾因轻声道:“我同您说了,那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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