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郁禾,我是你爸!”
“呵!新鲜喽!
我没有父亲,只有爷爷,父母双亡!”
郁禾原本对那两个警察的怀疑只是将信将疑,搬出来住也只是担心万一是真的。
可是现在突然接到从来没有联系过的郁建国电话,原本的三分信也算是上升到了八分,要是待会提借钱的事的话,估计先前的怀疑就算是稳了。
“怎么着你都是我生的,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我这次不是来跟你说这的,你妈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家里没那么多钱。
拆迁你不是得了不少吗?
拿300万给我。”
郁禾满是不可置信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简直都要气笑了。
这种人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见过理直气壮的,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理直气壮的。
“呵!搞笑,我妈早十八年前嫁给西山煤老板了。
你家那个算老几啊?别说她得尿毒症了,就是你得了,也别想从我这拿一分钱。
更何况,住着价值五百多万的房子,跟我说缺300万治尿毒症?”
“你……你要是不给,别怪我到法院去起诉你不孝。”
“起诉就起诉,谁怕谁,我还要追究一下你家楼上那个榴莲是怎么掉下来的呢!
第八章:气的肝儿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