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殿下。”来的公公们跪了一地，只有同南瑾言一起来凤都的人没有跪，好一个泾渭分明。
凤眸闪过一丝不悦，御凤音径自坐下，亲自执起茶壶倒水，“侧君应该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真惹了本宫，侧君以为你这一百多人，下场会如何？”
南瑾言眼皮一跳，抬脚来到桌前坐下，冷笑一声，“殿下要南瑾言如何？”
“当然是要侧君做侧君该做的事。”御凤音慵懒地摆摆手，让房中的人退下，一时间屋中只剩下她和南瑾言。
“该做的事？”南瑾言轻笑一声，“侍寝么？”
“侧君聪颖，自是不需要本宫提醒的。”仰脖喝下一杯茶，皱了皱眉，“侧君这的茶叶都过时了，明日让管家拨些新茶。”
“茶是本殿从凌朝带来的，太女若喝不惯就不必喝，本殿又没逼着太女喝。”不知是因为喜欢喝的茶叶被这般评价，还是因为御凤音话里的意思，南瑾言面色有些阴沉。
“侧君如此聪颖，应当明白本宫的意思才是。”放下茶杯起身，来到南瑾言面前，两人几乎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感知到，“怎么，还用本宫明说？入乡随俗是昔日侧君送给本宫的，近日本宫将这句话还给侧君，侧君不愿接受？嗯？”
“御凤音，你到底想怎样。”南瑾言略带着警告意味地开口。
“本宫想怎样？当然是想和侧君做该做的事。”手指划过南瑾言下巴，唯一用力，南瑾言被迫与她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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