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商鱼去了片刻后,就将萧阮带进来。
容弘和她落座后,萧阮开门见山地道:“容公子,我今日来是为了我弟弟的事,还请容公子劝劝阿河别再胡闹了。”
容弘一笑:“萧姑娘为何认为萧河随我同去涿县是在胡闹?”
萧阮一时情急:“涿县是边陲之地,对于那些勋贵子弟来说,去往此地,等同流放……”说到此处,她意识到失言,面露歉意,“容公子,请恕我话语直白冒犯了你,可毕竟阿河是我亲弟弟,我实在无法看着他……”
容弘打断她道:“萧姑娘,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容公子请说。”
“萧姑娘可有想过萧家的未来该去往何处?”
萧阮一愣,随即脸色微变:“你这是何意?”
容弘不急不慢地道:“萧家现在盘踞于荆州,手中还握有十三州之中最强大的州地方军,萧将军念及昔年与安光禄勋的同窗友谊,便与安家结了盟。
“可若让萧将军抛开这份虚无缥缈的情分,公正的审视如今朝堂上呼声最高的二皇子和五皇子,萧将军又会作何选择呢?”
萧阮在听到容弘说“虚无缥缈的情分”时,眉头几不可查地一皱。
萧阮问道:“那容公子可已有做选择?”
“人择明君而臣,鸟择良木而栖,该做选择的时候,在下自会做选择。”
萧阮笑了笑,这抹笑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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