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冲着三妹妹来的。
沈宜莲的心一阵阵的揪着难受,像是被人用尖锐的刀片搅了一遍又一遍。
而此时,沈宜姝脑袋昏沉沉,跪在那里静等着暴君离开,如此一来,她就能回去睡觉了。
昏黄余晖将暴君的影子拉得老长,沈宜姝就盯着青石地面上的影子。
瞧瞧,不愧是暴君,就连影子也格凶悍残暴。
可半晌过去,影子纹丝不动。
沈宜姝高热未退,歪着脑袋又盯了一会影子,然后她猛然的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暴君狭长的眸。
沈宜姝脑子里稀里糊涂,一会想着葬身鳄鱼腹时,如何能死得快一些;一会又在想,她还没嫁过人,就这么死了太过可惜。
她还是歪着脑袋,高热烧糊涂了,喃喃自语:“皇上,我还不想死。”
多么直接又简单的诉求。
霍昱见她眸中氤氲着一片水汽,娇滴滴的,宛若一朵因为雨打才绽放的栀子,他招了招手,像是对待一只小宠物:“过来。”
沈宜姝艰难的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霍昱面前,原本是仰面的姿势,但她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