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的屋子不大,但收拾的干净清爽,临窗桌案上的细颈瓷瓶里,还插着一束新鲜芍药。
霍昱把人放在了床榻上,动作并不轻柔,目光落在床榻里侧,几件碧色小衣工工整整的叠放在那里,小衣上绣着戏水鸳鸯与夏荷,最绝妙之处,是露出水面的小荷尖尖,惹人无端遐想。
屋外,来福与翠翠埋首跪地,紧张万分。
莫先生提着药箱很快赶来。
霍昱听见身后动静,不知起了什么心思,直接伸手抓起床榻上那惹目的几件小衣,然后揣进了怀里。
随即,面无表情的转身,对莫先生道:“先生且看看,她什么时候能死。”
莫先生一僵:“……”
若是皇上让谁死,谁能活么?
沈司寝的生死,明明掌控在皇上自己手中啊。
莫先生不敢多言置喙,这便上前给沈宜姝把脉。
此时,躺在榻上的少女小脸苍白如纸,浓密的长睫宛若小扇,她微微蹙眉,像是梦魇了。
片刻,莫先生转过身,对霍昱躬了躬身,如实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