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为了自保,把她给休弃了。”
霍昱眸光一冷。
他没有过未婚妻。
是那个人的未婚妻。
“赏给朕的司寝当宫婢吧。”霍昱剑眉微微轻挑。
他的玩/物,他当然要宠着点。
陆达猜不透帝王心思,这就应下:“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安排。”
*
霍昱沐浴后回到寝殿。
沈宜姝尚未醒来,昨夜被宫婢喂了汤药下去,此刻脸色还算看得过去。薄衾稍稍滑落,雪腻的肩头露出了稍许,霍昱站在脚踏上眯了眯眼,指尖在沈宜姝脖颈上脉搏上划了划。
如此孱弱无能的一条小命,她怎么就能活到现在?
霍昱眼底露出杀意,他厌恶弱小的东西。在他看来,柔弱之人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沈宜姝是被异样的感觉闹醒的。
她睁开眼,来不及回顾昨晚,就看见暴君正站在床头,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沈司寝,这是你第二次在朕的龙床上醒来,这次你又作何解释?”
沈宜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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