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真切,她又立刻垂下头去:“皇、皇上,微臣去唤内侍过来。”
霍昱就那么大喇喇的站在沈宜姝面前,不愧是暴君,纵使如此做派,也仿佛如入无人之境,半点不觉得尴尬,甚至还有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威压感。
“不必,朕就要你。”
暴君的嗓音明明低沉轻柔,却还是让沈宜姝小身板一抖。
这话太有歧义!请不要这样讲话!有失体统!
沈宜姝强行控制自己继续发散思维下去,道:“……是、是,皇上。”
接下来,霍昱就那么看着沈宜姝低眉顺眼的去取了棉巾,又垂头丧气的走到他面前,如丧考妣。
霍昱觉得,她越不喜欢伺候他,他就越不能放过她。到手的玩/物,他要玩个尽兴。
霍昱垂眸,看着面前耷拉的小脑袋:“擦干净,一处不能落下。”
沈宜姝:“……”
沈二爷与罗氏只有一女,沈宜姝自幼备受疼宠,她最是惜命,什么都没活着重要。
沈宜姝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