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扁的矿泉水瓶,悲哀地承认了一个事实。
即便世界上只剩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江破阵也不会看上一个捡破烂卖钱的女人。
忽然想起师父常说的一句话。
人生不能想,一想就流泪。
下午安清澈的妈妈跟派出所的一干人等寒暄完毕,把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数落得狗血喷头,接着坐着那辆森黑的奔驰走了。
他坐在派出所门外的路牙石上,颠了颠妈妈临走时留下的信封。最少有两万,够撑一阵子的。
他嘿嘿直乐,取出一小叠,数了好几遍,确认是两千,“给。”
他给得很痛快,表达了感谢,并礼貌性地提出,“要不,请你吃个饭?”
“好。”她饿坏了。
安清澈:“……”
他只是,出于礼貌好伐。
有点后悔,怕她宰自己一顿,
她指着对面:“就这家吧。”
云南过桥米线。
最贵的米线不过十五块钱。她只要了一碗,吃的很快,把汤汁喝了个精光,丝毫不像他认识的一些女孩子们,要在他面前表现的矜持还要有餐桌礼仪。
他对她产生了一丝怪异的兴趣。
唐一千看着对面这个男人,二十郎当岁,长得很有特点——换句洋气的话叫做有辨识度。
他的脸颊很圆很大,像是上帝给他造完了五官后又额外在脸上按了两个脸颊,这两个脸颊红红的,类似于
分卷阅读16(3/4)